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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
 作者: angelapple | 10/23 2007, 22:27

看到顾湘采访张震,就一定要转帖过来啊!


坐在时代广场美美百货Paul & Shark专卖店二楼的沙发上翻着宣传册等张震。就像是预习他的样子:画册中的城市,天空淡灰色,看上去很冷而且遥远,他像一个流落异乡很久、已经和周遭人事打成一片而又在看似漫不在乎转过身去时投下萧瑟影子的人,头发留长了,恍如隔世地三七开,掠过清癯的脸颊,并未遮住那双妩媚明亮的眼睛。同时,脑子里开始回想在一个又一个电影、或者说故事、或者说短暂的一两个小时里寄居的人生中出现的他——罗小虎喊着:“小龙,跟我去新疆!”绝望可是执拗。那个漂泊在阿根廷的厨师小张说了什么?竟一时想不起来,只有他低头聆听的样子,话语被铺天盖地的瀑布声取代。牯岭街的少年又说了什么?听到的只是女孩小明大声地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个世界是不会为你改变的。”那个染了金发也对抗不了无力感的台北青年,那个没心没肺地快乐一下的爆炸头皇帝,身披玄衣静定得像个僧人似的棋手,代表嫉妒的坏掉了的机器人,六零年代的裁缝,穿花衬衫的阿泰…………你不知道他是谁,是什么样,尽管有时感觉很熟悉,像一个朋友,像你自己。张震是谁?想到茫然的时候,他来了。

你知道他来了,然而还在人群中找了大概半分钟,这就是张震。有些人是跳出来的,有些人是要寻觅和辨认的,你知道。更确切地说,是他的嗓音作为一个令人惊觉的标识首先确凿了那是张震无疑。那个低低声音的出现,令人想到《易经》里说“震”卦:“亨。震来虩虩,笑言哑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 年初的第一声雷从云端滚过,温柔而惊人,甚至熨烫妥贴得直指人心。

张震穿着藏蓝色的双排扣大衣、灰色呢裤、皮鞋,像学生又像旅人,头发剪得短短的,看起来年纪比屏幕上要小。长久以来关于“张震是个美少年”的印象还是对的,可以保留下去,虽然他刚过生日已及而立之年,又虽然他早已显现了过人的成熟。此时他尚戴着一副镜片颜色很深的大框墨镜,微笑,说话,嘴唇线条活泼而妖娆,如同兰花舒卷,墨镜后目光闪烁,先是谨慎,然后狡黠。好吧先别摘墨镜,因为乍现的美会引起灼伤的。


一团气质


对一个人,到底喜欢他才觉得格外聪明呢,还是因为他格外聪明才喜欢他?面对张震,忽然有了这样的疑问。

“你是真的满腹心事还是只是若有所思?你总是演那样的人。连篇累牍的内心独白确实存在吗?抑或只是看起来像是那样?”问出这些问题,你认为他会回答你吗?

那么,换个问法吧。告诉说:“把《吴清源》看完了。”

“辛苦你了。”他笑着说。

“夹着肩膀,在房间里四处碰壁似地乱走,像这些把吴清源的木讷、敏感表现得特别好的动作是怎么来的?”

“这并不是吴清源本人的动作。我做了三种给壮壮看,他就选了一种。”

“不是他要你怎么做的吗?”

“不是。”

好吧,就算你是个生来很会演敏感内向之人的人吧,那么你是敏感内向的人吗?

“你在那里面低头下棋,就仿佛形成了一个场,手势真像那么回事,特别模仿了吴清源著名的被棋谱压弯了的中指。可是,对手在下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棋啊。”张震又笑起来。

“难道不可能在发呆吗?”

“我看得懂棋啊,”他说,“虽然谈不上会下,但是也可以想的。”

“每次都在想着什么吗?当貌似心事苍茫的时候。”

“其实偶尔会晃神,”他说,“但是一晃神就会被导演喊。”

“比如说谁喊啊?”

“好像……杨德昌吧。壮壮没有,拍《吴清源》的时候没有。”

“那么,你内向吗?”还是直接问出来了。

“我不内向吧,”他笑着说,“我不内向,我也很……”

“活泼?”

“是啊。”

“这个,倒是没看出来多少。私底下吗?”

“嗯,私底下吧。”

“那么你就是所谓的闷皮吧。”

“对啊。”
其实,看得出来他的活泼,是个心思很多又灵活的人,何况这时他已经摘掉了墨镜。目光太清澈了。即使仍有被迷惑的可能性,但到采访结束后我都一直深信,此人的聪慧善悟当不容置疑。“张震说话很聪明”,留下的是这样的印象。一细想却没找到他说过怎样一句显得很聪明的话,像打太极拳,并不是说他回答问题很职业很会打哈哈,相反他很真诚。这种真诚有时候并不是以将大事小事、两念三想和盘托出所表现出来的,有时候一个人对你说“不知道”,是最负责的回答。一个人说“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但可能绝对知道不想要什么。张震说话,很小心,别人也这么觉得。这个小心并不是紧张的、设防的,而是有一种再自然不过的平衡感和分寸感。聪明,实际上从来都与知识没什么关系,悟性,分寸感,还有外化出来的气质,这些才是。用温瑞安形容四大名捕之首无情的话说:“这个少年很有气质,他就是一团气质。”张震就是。当然,他长得清俊,有人觉得好看,有人觉得也还可以吧,那是另一回事,也是事实。


时而近、时而远


那个叫张震的小孩,顽皮,但说不上来干过什么顽皮的事,算是乖巧,倔强、执拗、桀骜不驯、独立,全都在温和的形迹之下保存得完完好好,随和,并且坚持。“五六岁和这以前,与外公外婆一起生活在台北附近的小山坡上,晚上和外婆一起散步,一直沿着山路走,夏天知了叫,心里很静。”父母对他并未曾有过什么管束。他就那样静静地长大起来,喜欢吃夜市路边摊卖的肉圆什么的,一件喜欢的黑衣服穿了十年。

高中时进了复兴美工,是个职校,如果不拍电影,应该会像设想的一样进一个杂志社工作。即使14岁被身为演员的父亲拉去当了杨德昌的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男主角,之后产生了从事电影工作的想法,也没想做演员。“我想做的是美工,也确实在电影公司做美工。”张震说。再为杨德昌拍《麻将》时也是这个想法,是个帮忙演戏的美工。

靠电影吃饭不容易,帮忙演戏的美工收入很少。“我对生活的要求很低。”张震说,所以钱少却不感觉窘困。另外的工作也是要做的,比如麦当劳、房屋公司的仓库管理、信用卡公司的外务员……“老式的刷卡机是手动的,我拿着手刷单上门去找顾客签名。”他说明道。听上去就像是一部一部电影的片段,就像暂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间厨房停留的小张,那些小张无一不专注而敏锐,观察和体验着人生和人生的多种可能性以及限制,经过一段生活,穿过一段生活,同这个世界的距离时而近、时而远。张震说:“这些工作都不一样,很好玩。”也许只有尽可能地活,才能弥补我们不幸没选择地诞生于世所带来的哀伤。

玩PSP,会自己做水饺和咖喱,上网看uTube,不写博客,如果要开一定不会以官方的形式,听音乐。电音听得少一点,其它什么音乐都听。运动时听hip-hop,开车听classic,在家听Bossa Nova,按照听什么就是什么的说法,他生性低调、雅致、浪漫而有理有节。画画是很久不画了。刚读完日本作家伊本幸太郎的《重力小丑》,他写的《奥杜邦的祈祷》也看了,是宛如冷酷的行吟诗人写出的充满异象而又无法归类的推理小说。前一阵读了俄罗斯作家谢而盖卢科雅涅科的魔幻三部曲《守日人》、《守夜人》、《黄昏使者》。听起来读书对张震而言是习以为常的事,并不像不在少数的明星那样在被问到是否看书时说:“喜欢看书”,被问在看什么却又想上半天,然后报上令人暗暗笑一下的书名,或干脆不好意思地说“最近工作太忙了所以就没时间看了”之类的话。他喜欢运动,但不喜欢健身,他在傍晚跑步,跑半个小时,走一个小时。他旅行,这件事好像不用说就可以知道,旅行与其说是爱好不如说是生活状态,放在他身上相当契合。淡定的优质生活,从容不迫,心是自由的。好像都是适合一个人做的事。虽然不能由此推断他的身边位置空缺,但至少是决不会害怕寂寞的人。不怕寂寞的人,内心总是称得上是强大的。“我享受这样的生活。”张震说。


处世如流水


要展开有关恋爱的的话题吗?

好的。

但不要庸俗到追究她的名姓吧。

很多时候,爱人之于我等,并非具体一只活物一具躯体,爱人是携带只有你能感知的一个讯朝超你走来的那个身影。
“喜欢怎样的女孩?台妹可以接受吗?”

“都可以接受。说不上来特定的类型,从来没有描述过她的样子。”

“那么看到她就能认出来吗?”

“不能。人要相处。相处了才可能爱。”

没有要求往往意味着最挑剔。张震无疑是随和的,随就是顺而不从,和就是和而不同。

一如吴清源谈下棋:下棋当如流水,水的势能大,就如高山流水一样急冲,势能小,静静地流,积聚力量,遇巨石,冲不过可以绕,遇到坡度,可以一泻而下。不强求,关键的是“均衡”。棋在自然。不单是恋爱,所有事都一样。

像水一样,坚定,不能束缚,可以开山穿石。像水一样谦逊,可适应,可容纳,变化多姿,温婉、沉静、欢快、活跃、澎湃、恣意。张震,常常以一池镜湖的面目出现,世界在他身上映出变得温情脉脉了的冷色影像,湖面清澄,深处气象万千,波澜不惊。与田壮壮电影中一贯的乍暖还寒薄春般的幽青色调子及非一般沉得住气的状态、氤氲的细腻和内敛节制也相当一致。
不奇怪张震对吴清源这个角色的投入之深,以致要抽身出来时“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很不踏实的感觉,撤出来后一片茫然,不知道明天之后要做什么”于是哭了一场,尽管张震自称与吴清源境界相去甚远但是心向往之,他还是有同棋师相契甚深的器性,使得旁人见到他也能想起川端康成写到的吴清源:“他身穿藏青底白碎花纹的筒袖和服,手指修长,脖颈白皙,使人感到他具有高贵少女的睿智和哀愁,如今又加上少僧般的高贵品格。……他常常双手托腮,落如沉思。窗外的栗树叶子被雨水濡湿了。我问这是下的什么棋。‘是啊,是细微的棋,非常细微的棋。’”

“令我钦佩和向往的是他的纯粹。”张震感叹说。“纯粹”,这个词他说了好多遍,指的便是一生无世俗之心,不为物移,不为势劫,又不与世相推移。


电影


以为恋爱的话题已经结束,想该谈电影了,冒出一句:“你怎么又和舒淇搭戏啊?”

张震笑:“侯孝贤导演用得顺手吧。”

《聂隐娘》,岂止是侯孝贤的心头好。“你怎么演魏博呢?觉得你应该演那个沉默寡言的磨镜少年的,聂隐娘的丈夫。不是定死你,但是谁也会觉得你往那里一摆就是来历不明、路过的沉默寡言少年吧。”

“哦,我只知道要演个武侠片,连是怎样的故事也还不知道呢。就连要演这个电影的消息也是从网上看到的。反正对侯导信任。”

“嗯,说是磨镜少年由浅野忠信来演。不过他也适合演来历不明、沉默寡言的角色。”

“哦!真期待能跟他合作!”

“让他演磨镜少年是为了照顾他少开口说中文吧。”

“哦对,是这样哦。”

“啊那你们双双沉默寡言,会闷到什么地步啊!想想都是现成的侯孝贤风格。”

张震大笑:“这么一想就更想知道侯导会怎么安排了。”

“品性上最天然地合得来的导演是谁呢?”

“壮壮。”

“为什么只有对他叫得这么亲切?”

“因为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啊。我们很合得来,很多方面都是一样……就是亲切感。”

“那么让你学到最多东西的导演呢?”

“是王家卫。他教我如何演戏,帮助你找到角色,那个过程很复杂。此外他还给了我很多人生建议,让我学会一些独特的看问题的方法。是他让我做了一名演员。”

“都说你一向擅长挑好的导演或者好的戏合作,最近的《天堂口》可实在……不怎么样啊,算不算失误?”

“导演陈奕利有他独到之处。有些是时间和处理上的问题……”张震绝口不出埋怨,又说:“我也拍过《第一次亲密接触》啊,还有你看过《爱你爱我》吗?各种尝试都蛮有意思的,我觉得都挺好的。我挑是挑戏,首先是故事吸引我。”

“合作过的印象最深的演员是谁?”

“巩俐。她作为演员,非常扎实,地道,她会带你把感觉提升到一个的高度,跟她合作我很荣幸,也很感动。”

“那么接下来最想和谁合作呢?”

“男演员的话就是浅野忠信吧,女演员……”他想了一下,“周迅。”

“现在在演《赤壁》?你演孙权?虽说想一下他是很年轻,但总觉得是个胖子……受小人书和《三国志》游戏的误导。”

“是啊,这么一说倒觉得是胖子,”他笑着说,“但是孙权胖不了,他承受很多压力,父亲的兄长的,有点生不逢时,想得很多,有点柔弱、优柔寡断,但下决定之后就义无反顾,还有以柔克刚的功夫。三国出色的人物太多,孙权有些面目模糊,他复杂含混的性格很吸引我去试图了解他的内心。梁朝伟演周瑜,金城武演诸葛亮……对啊,我没有感情戏,就那么想看我演感情戏吗?”



顺便看到以前写的何润东,比较一下,何还真是简单得我使劲找辞


“一个从小就喜欢自己在房间里面画画的内向自闭少年梦想着长大要成为一个不会饿死的艺术家,结果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他进入了演艺圈,成为了一个歌手。”何润东如此自陈。

然后你有机会端详这个俊朗的年轻人,一边暗叹摄像机或摄影机的镜头对那些混入人群便会像盐或糖一样溶化不见的艺人有恩惠,而对他这样真人要来得更美的人未免有失公平。并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悉破他何以会写着诸如“我的最后一天”那样忧伤的日志。这时,你看到何润东用他的笑容来否定那个忧伤的自己。

当他在镜子前端详自己,一种带着质疑的凝神就像是在检测自己与被否定的自己之间的距离。但他旋即转身绽开笑容,令你服气地想:哦,刚才那不过是过于敏感的错觉。可是,也许他比你更敏感。

他说:“每一个人的身体里面都会住着不同的人,一些别人一般看不到的人。”那么,他的身体里住着谁?


Q:你相信星座吗?

A:有一点。相信星座,就限制了许多发展的可能性。然而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有点挑剔的人,就像传说中的处女座,特别是在工作上。

Q:所以作为艺人照镜子也照得很仔细。

A:以前并不爱照镜子的。进了这行以后就很爱照。尤其运动的时候。

Q:哦……很多人爱去健身房就是因为喜欢边照镜子边运动……

A:我是为了不要变得很瘦才要健身啦。

Q:效果也太好了吧……你一定很勤……

A:一点也不!我已经偷了好几天懒了!

Q:哦……几天啊?

A:……两天。

Q:好吧。

A:正常来说,一周去健身房不要超过四次。

Q:哦……(那么两天不去根本就算不上是偷懒吧!还真是对自己要求严格的处女男呢!)一边照镜子一边会有“啊,真美啊”之类的内心独白吗?

A:哈哈不会啦,还好吧。

Q:运动方面就是健身吗?

A:什么运动我都喜欢,户外的。最喜欢和朋友一起打篮球。以前在加拿大上学时,篮球打得很拼,大家都会动手,有次被人用手肘撞到脖子,立即就送医院急救,结果脊椎骨移位了七节。现在就只是和朋友一起玩而已。

Q:看你好像一直担心自己发胖。

A:因为我懒惰又爱吃!当看到好吃的,脑子里就会冒出许多声音,说什么:“辛苦工作了一天,就吃一点吧,没关系的”、“很快演艺圈就会流行胖子了”之类的,说着说着我就吃了起来。

Q:都吃些什么啊?

A:什么都吃……

Q:传说有洁癖的处女座人也吃路边摊吗?

A:经常吃。超爱夜市,到了那里就会想把所有东西都吃一遍,结果往往也都是这么做的。

Q:夜生活……就是吃吗?

A:半夜在台北去逛诚品书店的感觉也很好。有那样一种氛围:外面一个行人也没有,而你却知道实际上城市还没有睡着。我一般会翻些画册或设计方面的书。

Q:那么最近在看的一本书是什么呢?

A:日语课本。因为接下来会在日本有发展,NHK的新剧《上海潮》,在里面演一个像木村拓哉在《华丽一族》里那样的穿西装的年轻企业家。日语2001年就已经在学。现在也是见缝插针地来记一些词吧!

Q:真用功!

A:有天梦到拍戏时把日语台词忘光,被人嘲笑,被导演骂,吓醒!

Q:你出门要打扮多久?

A:看情况吧……像小时候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前一天晚上就会在家翻出所有衣服搭配着试一遍,现在出门要工作就不会了。

Q:是说现在就都没约会了吗?

A:工作太多了啊……

Q:好吧,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挂着一条链子的、有着低坠的大臀袋的牛仔裤,加黑色涂鸦Tee),是你自己的挑的还是造型师给你配的?

A:自己买的。喜欢小店和淘二手衣。大概是因为向往的形象是流浪汉似的模样吧,自由随意,破破旧旧的,有点风尘仆仆的。每件二手衣都有它自己不可替换的过去,还有种并不用小心翼翼的柔软。主要在香港、台湾和上海买东西。最喜欢Evisu和Diesel的牛仔裤。

B:你很喜欢拍照吧?看你博客上一直会有随时拍下来的照片,而且感觉你真的很认真地在写博客,内容又长又很真诚。

  H:是啊,因为真的是有很多东西想要和人分享。那些关心我的人令我很感动,我只有以真诚来回报他们。我小时候是个比较内向的小孩,有很多想法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尤其是面对面的时候。现在也会有一些东西,我就通过写博客和画画的方式来表达。至于摄影,已经有很多年了,每次我看到好的相机都会爱不释手地想要买下。现在已经有八九台相机了,单反、120等各种功能的,尼康、佳能、哈苏、宾得都有。相机是我最亲密的伴侣,和我拥有共同的记忆。

  B:你爱旅行吗?

  H:爱!但是没有时间。最喜欢的地方是丽江,最想去的地方是埃及。

  B:特别记得你说的一句话:“让我们这个社会充满着疯狂的战士以及甜蜜的梦想。”能解释下这句话吗?

  H:我觉得这样很美好啊。为了自己的梦想奋不顾身是件很美好的事,我愿意做那样的人,我就是那样的人。愈是有挫折,愈是要勇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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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篇评论在 “张震”

    1
    天狼星 10/23 2007, 23:09 Say: [回复]

    《牯岭街》,《春光乍泄》戏份都不多

    2
    angelapple 10/23 2007, 23:37 Say:

    that is not the POINT!

    3
    小白 10/24 2007, 00:01 Say: [回复]

    你喜欢何润东吗

    4
    angelapple 10/24 2007, 00:07 Say:

    喜欢

    5
    清茶藏秋 10/25 2007, 18:56 Say: [回复]

    就喜歡張震和舒淇搭戯
    都是我很愛的人兒啊
    老猴子有偏愛,嘿嘿

    6
    angelapple 10/26 2007, 05:22 Say:

    哈哈,他们俩我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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